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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推音樂綜藝進入原創時代

時間:2019-04-16 09:45 來源:未知 瀏覽量

想推音樂綜藝進入原創時代

《歌手》總決賽這天晚上,一檔號稱“不止是歌手”的音樂綜藝《我是唱作人》在愛奇藝上線。在傳統電視與視頻網站的正面交鋒中,人們隱約嗅到一絲火藥味。
同樣采用了藝人競演模式,兩檔節目有著本質的不同。“唱作人,這個題目可以反過來理解,人為先,作是承載,唱是一種表現方式。”愛奇藝高級副總裁、《我是唱作人》總監制陳偉告訴第一財經。
在傳統音樂綜藝中被強調的唱功、舞臺表現力退到次要位置,《我是唱作人》更注重原創能力,以及‘人’的魅力。節目中所有歌曲都是從未發布過的原創作品。
陳偉和愛奇藝副總裁、《我是唱作人》總導演車澈,兩個曾經聯手推出過《中國有嘻哈》、《熱血街舞團》等爆款綜藝的搭檔,又一次將目光放在了音樂上,他們希望通過綜藝形態向音樂市場拋出一些問題,試圖引發討論:華語樂壇究竟需要什么樣的流行音樂。
“不能依靠華語流行音樂來創作我們的音樂綜藝,同時我們又不為它做什么,這不是創作者的擔當。”陳偉說。
經典翻唱濫了,《我是唱作人》想推音樂綜藝進入原創時代
經典翻唱濫了,《我是唱作人》想推音樂綜藝進入原創時代
傳播渠道癱瘓
去年,想要做一檔華語原創音樂綜藝的想法追趕著車澈,他覺得“是時候了”。他看到,人們在朋友圈瘋狂地懷念華語樂壇黃金時代,不斷唱衰當下的流行樂壇,他迫切想要知道這中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在與許多唱片公司老總、音樂制作人聊過之后,車澈認為,問題的關鍵不在于缺乏優質的原創作品,而是傳播渠道呈癱瘓狀態。“你去棚里聽歌,不是沒有好歌。”
樂評人墨墨曾經歷過唱片的黃金時代,那個時候人們對音樂產業、唱片業是仰視的狀態:“九十年代我們聽歌只有一個渠道,會把唱片業當成導師一般,他給我什么,我就接受什么,對音樂人、歌手,那個時候都是仰望的。”
本世紀初,唱片業達到巔峰,但2002年開始每年的銷量都是腰斬,也正是唱片業逐漸走向衰落的時候。2004年,以《超級女聲》為代表的音樂選秀節目一炮而紅,音樂行業開始漸漸依賴綜藝節目輸血,頂級唱片公司從最開始不屑于簽約選秀歌手到后來搶著簽約:“即便再怎么抵觸,唱片業不得不成為音樂真人秀的下游。”音樂行業和受眾之間的等級被打破,雙方地位變得平等甚至反轉。
音樂行業中,輸入和輸出兩條路徑都出現了問題。人們一度可以在網上免費聽歌,導致原創動力嚴重受損:“創作出來的東西賣不了錢,沒有錢支撐持續的創作,就變成惡性循環,原創也是在那個時候變成了被打壓的事情。”墨墨告訴第一財經,這種情況在行業呼吁正版化之后有所改觀:“這個行業至少又開始賺錢了,進而能夠反哺原創。”
但是,這個不再由唱片公司掌握決定權的時代,當一首新歌、新唱片創作出來的時候,他們不知道究竟如何推廣,公信力令人生疑的榜單,式微的傳統傳播渠道都不是最佳選擇,車澈說:“你可能會說打榜?但是哪個榜單是有效的、有意義的?電臺、線下歌友會他們也做,但實際上效果越來越弱。”
從翻唱到原創
車澈分析認為,當下音樂的有效觸達方式不外乎三種:短視頻、OST(電影電視劇配樂)、綜藝。
以抖音為代表的短視頻軟件成為一些新歌的首發陣地。《沙漠駱駝》《往后余生》《可不可以》等新歌都通過抖音擁有了極高的播放量,成為“抖音神曲”。在瘋狂轉發的背后,車澈質疑的是,只截取歌曲15秒或者30秒傳播的形式是否會對原創音樂的本質帶來折損:“比如,大張偉的《我怎么這么好看》,我怎么這么好看,這句記住了,前面怎么唱?再比如,《學貓叫》A段怎么唱?誰知道?”
車澈并不否認影視OST對音樂傳播的巨大作用,但他認為OST更多是定制化的命題作文,而且不排除發生這樣的情況:“這一集結束了,下一集片頭連帶主題曲為你跳過”。主題曲成為電視劇的附庸,自身價值被輕易忽視。
《超級女聲》之后,綜藝成為音樂觸達最廣泛大眾的途徑之一。如今,通過一檔綜藝引發大眾對原創音樂關注度顯得“恰逢其時”。過去十多年,占據市場主流的翻唱綜藝面臨著嚴峻考驗,版權如同一把劍懸在節目組頭上。前不久,《歌手》中翻唱皇后樂隊的四首歌曲未經版權方索雅音樂授權,引發輿論關注。墨墨從版權從業者處了解到,四首歌如果想要得到授權,數字會是“天價”。對于主打原創節目的音樂綜藝而言,版權糾紛的風險相對較低。
“一首歌要六十萬甚至過百萬的版權費用,試問哪一家還做得起?”在接受第一財經采訪時,陳偉也談到這一問題。
另一方面,觀眾對“飆高音”的節目可能會產生審美疲勞。陳偉覺得,華語音樂史上的經典老歌被大家唱了個遍,快唱吐了:“那么多年音樂綜藝和音樂選秀,把那些華語經典顛來倒去地重新編曲翻唱,不新鮮了。這是一個從追求共性的時代慢慢過渡到追求個性的時代,年輕人希望聽到不一樣的歌,并把這些歌介紹給其他人,是時候用大眾傳播模式來傳播一些新的、個性化的內容了。”
事實上,《我是創作人》并不是第一個主推原創音樂的綜藝節目。2014年,一檔主打原創音樂的《中國好歌曲》給觀眾帶來驚喜,但第三季之后悄然落幕。第三季成為《中國好歌曲》評價最低的一季,從觀眾評論來看,主要原因在于缺乏令人驚艷的歌曲。
墨墨認為,做原創綜藝的風險比翻唱經典更大,翻唱經典相對更容易得到大眾審美上的共鳴,這也是過去多年來主打經典新編的綜藝比重較大的原因之一。“經典老歌是經過歲月檢驗留下來的東西,每一代的原創都需要經過時間的檢驗,百聽不厭的好歌會傳唱下來。直接用經過時間檢驗過的內容再加上新編,會比較討巧,而原創的內容,即便是好的,也需要一定的發酵時間,如果有觀眾覺得新歌不好聽,那他就不看了,當然不排除出現爆紅的作品,但難度比較大。”
新人紅了,然后呢?
在《中國好歌曲》里,蘇運瑩留下了《野子》,莫西子詩留下了《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霍尊留下了《卷珠簾》,但是在過去幾年中,大多數人也只記住了他們的代表作。
“華語音樂的核心問題是沒有有才華的年輕人嗎?不是,是這些年輕人缺乏舞臺嗎?也不是,我們給年輕人一個舞臺,接下去怎么辦?這個年輕人成了藝人,他有了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宣發團隊,請問他下一站去哪兒?這才是問題。”車澈說。
《我是唱作人》的首發陣容涵蓋了多個音樂流派,所有音樂人都是已經成名的藝人,代表流行的王源、汪蘇瀧,代表搖滾的梁博,代表嘻哈的熱狗,代表民謠的毛不易、高進,以及另類曲風的曾軼可,流量明星,抖音神曲制造者,過氣的中年歌手,唱功“災難”的選秀歌手,他們身上或多或少背負著一些爭議和偏見,他們的創作被一部分人屏蔽在視野之外。節目組希望打破邊界,把他們的歌拿到舞臺上呈現,接受來自不同評價體系的觀眾檢閱。
“華語流行音樂最大的困境不是孩子們身上,而是參加節目的這些人身上。華語樂壇的核心問題是站在舞臺上的這八個歌手的新歌都沒有人能夠好好去聽,沒有人聽得到,這才是這個行業最大的問題。”陳偉覺得,把代表這個行業最大問題的典型人物拉到舞臺上PK,以最大的勇氣去觸碰這華語樂壇面臨的真實困境,可能更“real”一點。車澈說,殘酷的淘汰賽制讓他失去了很多大牌唱作人:“他們知道,我不會保證誰一定不會淘汰。”
移動互聯網興起后,用戶得到一首新歌的渠道以幾何裂變的方式增加,聽到一首新歌的渠道變多,但是品類和豐富性變少。在陳偉的設想中,通過《我是唱作人》建立一個音樂烏托邦,讓人們盡量在集中的時間內聽到更多新歌,讓華語新歌回歸黃金年代的關注度和討論度。
陳偉說,這個“烏托邦“是反算法的:“在算法的時代,人們可以獲得更多個性化需求的東西,在算法的幫助下固化了自己的興趣,封閉起來,《唱作人》通過反算法的創作方式,讓更多人聽到他在算法包裹下無法得到的內容。” 通俗而言,就是讓人們聽到那些大數據不會推薦給他,但也許會喜歡的歌新。
決定唱作人生死的101位評審團也與過去的大眾評審團構成有所差異,車澈介紹,這101位評審按照市場調研的用戶畫像進行挑選,其中包括音樂學院教授、樂評人、唱片公司老板等專業人士,也有挖掘機司機、理發師、網紅等普羅大眾,他們盡可能模擬現在市場上的聽歌環境,將“什么是好的流行音樂”這個問題交給市場。評審被強制實名制投票,并且在社交平臺上寫下對每位歌手的評價,以保證投票制度的透明,同時引發網絡平臺的討論。
墨墨也是百人評審團成員之一。第一期,他將票投給了王源、曾軼可、毛不易和汪蘇瀧。在他印象中,他只記得王源作為TFBOYS成員唱的“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汪蘇瀧則是“QQ音樂三巨頭”,但他們都帶來了一些與眾不同的創作。他認為每組對戰都難以抉擇,但之所以做出這樣的選擇,只為褒獎年輕唱作人:“他們相對前輩邁出了更大的一步。”
“希望大家能夠拋開對我的偏見,好好聽這首歌。”這是王源站在舞臺上對觀眾說的第一句話。墨墨覺得,華語流行樂壇的未來集中在這批年輕的創作者身上:“出于流量的角度,選擇王源可以保證收視率,但當你聽到他的創作的時候,你會覺得他很靠近華語流行音樂的未來。”
在節目主創的想象中,如果《我是唱作人》能夠引起風潮,就會引發行業里各種有機組織的連鎖反應,這會給原創生態帶來一些變化。“我們一廂情愿地想引發一場討論,這個討論是帶引號的,意味著一種思考,它不需要答案,沒有解決方案也沒關系,至少大家看到問題了。”陳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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